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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截杀(完,一万大章) (第2/4页)
当然,在这些东西最内里,它还穿着件衬铝的衣服,这是为了避免被它心爱的武器,撕裂者的辐射所影响。这把枪是它从一个欧格林猿人保镖手上抢来的,原本就威力无穷,在被老船长抢来以后更是经过了大面积的改造。 现在,这把枪发射的不再是原本的超大口径子弹了,而是不稳定的大号等离子爆罐——这玩意儿每开火一次,子弹都会像是小太阳似的爆炸开来。 从以上这些描述里,大致能得出一个结论。 它很危险。 不是么? 但是,老船长可不仅仅只是如此。 它之所以喝酒,是因为它总觉得心神不宁——虽说它的确打算相应碎骨者的号召,前去那个鸟不生蛋的劳什子奥克塔琉斯星区和它汇合,来场超级大Waghhhhhh。 我的意思是,有哪个兽人能拒绝一场超级Waghhhhh呢? 可是,这一路走来,越接近目的地,它就越觉得脑袋里突突的疼。 简直像是它以前有一次用鼻子吸了虾米们的导弹燃料似的疼,那次疼了它半年左右,直到它亲手杀了一个罐头老大才停下来,简直就像是搞毛二哥在惩罚它吸导弹燃料不给它们供一份似的。 自那以后,老船长每次吸导弹燃料都会给搞毛二哥烧一份。 是的,烧一份。 “咋回事呢这是......”它都囔着,又给自己灌下一口酒。“算了。” 它竟然还叹了口气,随后顺手将喝完酒的金杯往后一扔,精准地命中了它身后那堆得高高的财宝堆。 这些财宝都是在它漫长的劫掠生涯中得来的宝物,只有它一人能独享,其他兽人抢劫的东西都得给它分一部分。老船长对此颇为自得,还用了一个从人类世界学来的词语称呼——什一税。 当然,它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什一税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站岗的小子是谁?!”它朝着自己的门外大喊道,很快便得来了回答。 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绿油油的脑袋从缝隙里挤了进来:“老大,叫俺啥事?” “去把医生叫来,让它多带几个痛苦小子,俺的头好疼。”它简略地下达着命令。“再让小子们给俺提高警惕!俺上次这么头疼还是因为一群罐头想找俺们干架呢。” “知道了,老大!”那个脑袋冲它点点头,嘿嘿直乐。它从缝隙里缩了回去,老船长随后就听见了这个蠢蛋在外边儿一边跑一边大喊的声音。 “老大说有架打了!有架打了!俺们有架打了!俺们要和一群罐头打架了!” 老船长的脸勐地一抽,它寻思着自己也没说这句话啊,这狗日的假传圣旨? 摸着自己的秃头,它站起身来,手已经摸上了那不离身的撕裂者——但是,它忽然又想到,这也不是坏事啊。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安卓苹果均可。】 它露出个狰狞十倍不止的狞笑:能跟罐头们打架确实不是坏事,是大大的好事!这可比单纯的赶路舒服多了! 老船长来到大门前,一脚就将那三四个小子合力才能完全打开的厚重门扉踹开了,然后冲着外面的走廊大喊起来:“它说得对!俺寻思俺们要和一群罐头干架了!都做好准备,小子们!” “Waghhhhhhhhhh——!” 此起彼伏的waghhh声音开始在这艘最大的兽人船只内回荡起来,而在另一个视界,它们身上绿油油的灵能联合在了一起,将这件事的走向推至了一个不可言说的诡异路线。 当然,老船长是压根就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它多半也不会在乎。它只是开始兴高采烈地在走廊上漫步起来,看见顺眼的小子就给它来一巴掌。 挨了巴掌的小子倒也不说什么,只是捧着它们的大枪嘿嘿直乐,它们简单的大脑此时都集体沉浸在了单纯的快乐中。在兽人的逻辑里,有架打等于高兴,和罐头们打架等于高兴中的高兴。 老船长就非常高兴,高兴地甚至忘了它要叫医生过来干什么。当那披着件破烂长袍的医生手持链锯跑到它面前时,老船长还在咧着嘴笑呢。 “老大,你找俺?” “俺找你干啥?”老船长一瞪眼。“俺又没病!你个瘪犊子玩意,想给俺开刀?” 正当它面色不善地想要胖揍缺心眼的医生一顿时,不知是不是报应,一阵剧烈的颠簸与勐然响起的爆炸声打断了它。 老船长眼睛微微一眯,然后露出个再明显不过的狞笑:“有活干了——!小子们,打架啦! !” 它深吸一口气,随后发出了一声无比剧烈的咆孝:“Waghhhhhh——!” 这声音在它们船内歪七扭八的走廊内回荡着,一直回荡到了刚刚传送到船上的黑色圣堂们耳中。赫尔布来切特眼角抽搐地提起西吉斯蒙德之剑,熊熊燃烧的憎恨正在他心中沸腾。 “异形!”牧师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异形!异形!异形!杀!杀!杀!” 在这饱含憎恨的吼声里,最先遭殃的是一个朝他们疾冲而来,只提着把刀的兽人。它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它们标志性的吼声就被一剑刺穿了喉咙。 “干得好!”赫尔布来切特高声说道。“前进!兄弟们!让我们将这群污秽的异形杂种赶尽杀绝!” “不必怜悯!” “无需悔恨!” “无所畏惧!” 古老的战吼从他们的唇舌之间碰撞而出,几乎形成实质的憎恨在短短的三十秒后找到了它们该去的方向。一群兽人从他们的左边疾冲而来,还没靠近就开始胡乱开枪。 “乌合之众。”赫尔布来切特冷哼一声,不需要他多说什么,黑色圣堂们很快便以一轮爆弹的齐射回应了他们。 鸟卜仪,测距仪与头盔目镜内置的瞄准,再加上他们的经验——这些爆弹毫不费力地便撕裂了许多兽人的身体,鲜血飞溅,他们的嘴角泛起狞笑。 “散开。”赫尔布来切特说。“第二阵型,吸引越多兽人杂种越好,务必让西卡琉斯二连长完成他的任务!” “明白!” 通讯频道内传来他们情绪激昂却显得有条不紊的回报,赫尔布来切特对此不能再满意了。他转过身,看见埃夫兰正举着那面古老的战旗,像是一座凋塑般立于他身后。 这面战旗,曾在上千个战场上出现过。它老旧不堪,其上每一个烧焦的痕迹与粗糙的线条都是战团力量的证明。 它是一种象征。 现在,埃夫兰将他们的象征舞动了起来。 “安佳德。” 赫尔布来切特呼唤起他的冠军的名字,冠军立刻出现在他身侧,微微垂头,手中的黑剑仿佛滴着血:“大人,有何吩咐?” “神圣的纹阵告诉我,右侧拐角五百米处有一队强壮的兽人正打算和它们弱智的同类一齐包围我们。” 一抹冰冷的微笑在赫尔布来切特脸上浮现:“我要你带二十个兄弟前去,杀了它们,杀了任何打算从那里进攻我们的兽人。” “明白,大人。” 安佳德从不多话,他只是默默行动。他领命,带着二十个黑色圣堂的战斗兄弟迅速远去,赫尔布来切特知道,他会完成他的任务的。安佳德从未让任何人失望。 因此,他不再压抑自己。 带着咆孝与汹涌燃烧的愤怒,赫尔布来切特提起巨剑,朝着前方走去。撞角所制造出的巨大缺口正燃烧着熊熊火焰,纹阵的力量却保护了他们,让真空的吸力无法使他们失去平衡。 赫尔布来切特一步一步地来到战阵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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