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诀之偷天换日_第三百二十六章 心灵受创谁来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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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六章 心灵受创谁来平 (第1/2页)

    北唐的天空,曾是萧逸笔下诗意翩跹的幕布,宫阙飞檐勾勒出的天际线,藏着他年少时的豪情与绮梦。他以洒脱之态穿梭于朝堂与山水间,文名远扬,世人皆赞其才情风流,仿若尘世谪仙,那时的他,心向暖阳,眸含星芒,不知人间疾苦能有多深。萧逸生于钟鸣鼎食之家,自幼饱读诗书,才情卓绝,出口成章。其诗风飘逸清新,描绘北唐的山川秀色、宫廷宴乐皆栩栩如生,一时洛阳纸贵,名动公卿。本应在这盛世繁华中顺遂一生,却未料命运的暗潮汹涌而来。初涉朝堂,萧逸满怀壮志,欲以笔为剑、以诗为刃,辅弼君王成就尧舜之治。他参与宫廷诗会,所作华章引得众人喝彩,却也因此招来侧目与嫉妒。jianian佞之臣暗中构陷,在君王面前进谗言,污蔑他诗中暗藏忤逆之意。君王初时不信,但经不住小人日夜挑拨,终是对萧逸起了疑心,一道旨意将他贬谪出京,远赴荒僻之地。离京那日,秋风萧瑟,长街寂寥,送行之人寥寥无几。萧逸望着巍峨宫城,心中酸涩。曾经的荣耀与憧憬如泡沫般易碎,挚友疏离,亲人失望,往昔围绕身边阿谀奉承之人皆作鸟兽散。马车辚辚,一路颠簸,出了京城繁华地,入了满目凄凉的荒野。在那偏僻之地,萧逸寄身于破旧茅屋。四周瘴气弥漫,粗茶淡饭难以下咽,更兼疾病缠身,无人问津。往昔挥毫泼墨的手如今长满粗茧,提笔作诗的兴致也在这困窘中消磨殆尽。每念及朝堂上的污蔑与君王的误解,心中便似有烈火灼烧,又似寒冰冻彻骨髓。他在雨夜中独对残烛,泪湿衾枕,不知这冤屈何解,未来何往。数年后,朝廷局势变幻,新君登基,欲广纳贤才,萧逸得以被召回京。然物是人非,京城依旧繁华喧嚣,可他眼中的光彩已灭。宫廷宴会上,众人皆言他应重拾诗笔,再赋华章,却不知他心中创伤未愈,往昔诗意已在岁月磨难中破碎不堪。虽再度身处雕梁画栋间,却时常在恍惚中忆起茅屋漏雨的凄清,官场倾轧的阴狠,落笔之时,再无当年意气风发,唯有满心悲戚与怅惘。那曾经浪漫无忧的灵魂,在阴谋陷害、仕途跌宕中千疮百孔。萧逸的心灵创伤,是北唐朝堂风云诡谲的牺牲品,是命运无情拨弄的伤痛之歌。他在这伤痛中徘徊挣扎,试图在往昔的诗韵墨香里找寻慰藉,却又在现实的凄风冷雨中迷失方向,徒留一颗破碎之心,在北唐的余晖中,默默淌血,不知何时才能寻得那一丝愈合的曙光,或许,此生都将在这创伤的阴影下,抱憾前行,往昔的才情与豪情,皆化作了唇边一抹苦涩的自嘲,和眼中无尽的沧桑落寞。回朝后的萧逸,被安置在一处清冷的宅邸。庭院深深,青苔蔓延于石板缝隙,宛如他荒芜的心绪。新君虽有意重用,但朝堂之上暗流依旧涌动。那些曾陷害他的旧臣余党,虽有所忌惮,却仍在暗处伺机而动,对他的每一步都虎视眈眈。萧逸被授以编撰典籍之职,看似清闲,实则琐碎繁杂。日复一日地埋首于故纸堆中,校对、注释、整理,那些文字在他眼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魅力。每一本典籍都似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荣耀,却也映衬着他如今的落寞与寂寥。他时常在工作之余,对着空白的纸张发呆,往昔灵感如泉涌的时刻仿若隔世,如今思绪仿若被禁锢在重重心茧之内,难以挣脱。一日,宫中传召他为一场盛宴赋诗。萧逸步入那熟悉又陌生的宫殿,华灯璀璨,歌舞升平,王公贵族们笑语晏晏,却让他感到无比疏离。他强自镇定,提起笔来,可那笔却似有千斤重。曾经信手拈来的华丽辞藻、精巧对仗,此刻都变得遥不可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贬之地的穷苦百姓、自己在茅屋中与疾病抗争的日夜,以及那无人可诉的冤屈与悲愤。良久,他才艰难地落下几行诗句,诗意晦涩,全无昔日风采,引得席间众人窃窃私语,目光中满是疑惑与轻视。从宫殿出来,夜色如水,寒意透骨。萧逸独自走在宫道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独。此时,一位昔日的旧友迎面走来,本以为能得些慰藉,却未料对方只是敷衍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似是怕与他这失势之人过多接触而沾染晦气。萧逸望着旧友离去的背影,心中悲戚更甚。曾经的友情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中如此不堪一击,这世间的凉薄如同一把利刃,再次深深刺入他本就满是创伤的心灵。不久后,因典籍编撰中的一处微小差错,被一直对他心怀不满的同僚抓住把柄,大肆弹劾。新君虽未重责,但萧逸却被当众斥责,颜面尽失。他回到宅邸,闭门数日,往昔的自信被消磨殆尽,满心皆是对自己的怀疑与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次次的打击下,他心中的创伤愈发深重,宛如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难以自拔。萧逸对这朝堂之事渐渐心灰意冷,便向新君请辞,欲寻一处宁静之地,疗愈身心。新君念其昔日才情,准其所请,并赐予他一片位于江南的山水田园。他带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南下之路。一路上,山水如画,绿意葱茏,可萧逸的心中却依旧笼罩着阴霾。行至一处山间客栈,恰逢雨夜,他坐在窗前,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思绪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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