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诀之偷天换日_第五百二十二章逆女还想怎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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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二章逆女还想怎样 (第2/3页)

后的树干。萧临渊揽住她的腰,往旁边一跃:“小心!”两人滚进草丛,欧阳春夏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原来他早已受伤。远处传来衣袂翻飞声,五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云渊阁的人。”萧临渊擦去嘴角的血迹,“看来有人不想让我说出真相。”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旧伤疤,“这是十二年前留下的,当时我拼死救下你母亲,却没料到...”欧阳春夏的匕首掉在地上。记忆突然翻涌,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曾抓着她的手,断断续续说:“别信...云字...”“杀了他们!”为首的黑衣人挥剑砍来,萧临渊将欧阳春夏护在身后,剑刃相交的火花照亮他决绝的侧脸。欧阳春夏突然捡起匕首,刺入黑衣人的后心。“你...”萧临渊诧异地回头。“我要听真话。”欧阳春夏抹去脸上的血污,眼神坚定,“带我去见云渊阁的人。”沈砚秋见到浑身是血的两人时,笑容凝固在脸上。云渊阁的密室里,烛火摇曳,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血契”文书。欧阳春夏扫过那些文书,突然发现其中一张泛黄的纸上,赫然写着父亲欧阳崇山的名字。“看来你发现了。”沈砚秋收起折扇,“欧阳崇山十二年前与我阁立下血契,用妻子的命,换欧阳府的荣华富贵。而你母亲,不过是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萧临渊握紧拳头:“当年我父亲察觉欧阳崇山的野心,想阻止他,却被反咬一口。你母亲得知真相后,想带着你逃走,却...”欧阳春夏感觉太阳xue突突直跳。记忆中的片段终于拼凑完整:母亲临终前的警告,父亲书房里那本写着“云渊阁”的账本,还有沈砚秋初见她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所以你让我杀萧临渊,是想挑起靖安侯府与欧阳府的争斗?”她握紧颤抖的双手,“好让云渊阁坐收渔利?”沈砚秋慢条斯理地鼓掌:“聪明。可惜,萧临渊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他突然抬手,密室的机关启动,无数暗箭从四面八方射来。萧临渊拉着欧阳春夏翻滚躲避,手臂被射中一箭。“快走!”萧临渊将她推向密道,“我挡住他们!”欧阳春夏咬了咬牙,转身冲进箭雨。软剑出鞘,她的脑海中闪过母亲的笑脸,父亲的冷漠,还有萧临渊为她挡箭的身影。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她的裙摆已经被鲜血浸透。沈砚秋却在此时突然消失,只留下空荡荡的密室。萧临渊靠在墙上,气若游丝:“他...去欧阳府了...”欧阳府此时一片火光。欧阳春夏赶到时,正看见沈砚秋的剑抵在父亲胸口。欧阳崇山白发凌乱,眼中满是惊恐:“你答应过...只要我献出妻女...”“蠢货。”沈砚秋冷笑,“你以为云渊阁会留着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他正要挥剑,欧阳春夏的软剑已经刺穿他的肩膀。“放开他。”她声音冰冷。沈砚秋难以置信地回头:“你要救这个害死你母亲的人?”欧阳崇山突然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哭腔:“春儿,别听他的...当年...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娘,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欧阳春夏握紧剑柄:“我不会让你死,不是因为原谅你,而是要让你活着,接受所有人的审判。”她转头看向沈砚秋,“至于你,云渊阁的勾当,也该结束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官兵包围了云渊阁。欧阳崇山被带走前,将一枚玉佩塞给欧阳春夏,正是萧临渊腰间那枚的另一半。“去找萧临渊...”他喃喃道,“他父亲...是你母亲的...”话未说完,便被官兵拖走。萧临渊的伤足足养了三个月。这日,他倚在靖安侯府的回廊上,看着欧阳春夏在花园里舞剑。晨光为她镀上金边,发间的白玉簪重新缀上珍珠。“在看什么?”欧阳春夏收剑,走到他身边。萧临渊将半块玉佩放在她掌心:“我爹说,你娘是他失散多年的meimei。也就是说...”他突然凑近,“我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欧阳春夏脸一红,正要推开他,却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绣春举着封信跑来:“小姐!沈砚秋在逃去南疆的路上被截住了,他身上带着这个!”信是母亲生前写的,字迹娟秀:“春儿,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不在人世。记住,真正的云渊阁,是守护正义的地方,而你父亲...他被人下了蛊毒...”欧阳春夏的手微微颤抖。萧临渊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以后有我。”阳光穿过紫藤花架,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远处,欧阳府的废墟上,新芽破土而出。江湖恩怨,家族秘辛,都将随着这场风波渐渐平息,而属于欧阳春夏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江南的梅雨来得猝不及防,欧阳春夏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雨水顺着青瓦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牢房里传来父亲剧烈的咳嗽声,她攥紧母亲留下的玉佩,推门而入。“春儿?”欧阳崇山从草堆上艰难起身,往日威严的面庞如今布满憔悴,“你怎么来了?”欧阳春夏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我来问你,母亲信里说的蛊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崇山的手猛然颤抖,打翻了食盒里的粥:“当年...当年我被沈砚秋算计,中了‘蚀心蛊’。他要挟我帮他掌控欧阳府,为云渊阁输送钱财和情报...”他突然抓住欧阳春夏的手腕,“春儿,你一定要小心,云渊阁不会善罢甘休!”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欧阳春夏反应极快,软剑出鞘,却见那黑影扔出一枚***。等烟雾散去,欧阳崇山已不见踪影,地上只留下半块刻着云纹的令牌。萧临渊赶到时,正看见欧阳春夏盯着令牌发呆:“云渊阁的人劫走了父亲?”欧阳春夏点头,眼中闪过寒光:“沈砚秋虽然被抓,但云渊阁树大根深。他们劫走父亲,恐怕是想逼我就范。”她突然想起母亲信里提到的“真正的云渊阁”,转头看向萧临渊,“你父亲当年与云渊阁有交集,他可曾提过什么?”萧临渊皱眉思索:“我爹临终前说过,云渊阁分为明暗两部。明面上替人完成心愿,实则是个庞大的情报组织;而暗处...据说守护着一个能颠覆朝廷的秘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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