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诀之偷天换日_第五百二十三章余世绩你这老糊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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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三章余世绩你这老糊涂 (第1/2页)

    深冬的玄冥城飘着细雪,青石板上覆着薄薄一层白霜。余世绩裹紧狐裘,望着丞相府朱漆大门上斑驳的铜钉,忽然想起五十年前初入仕途那日,自己也是站在这扇门前,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老爷,陛下宣您即刻入宫。”管家老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余世绩收回目光,将象牙笏板在袖中握了握,迈步上轿。轿帘掀起的瞬间,他瞥见门房柱子上的裂痕——那是三年前太子怒砸的,只因他执意弹劾太子的亲信。

    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女帝杨莉莉倚在龙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余卿,北疆战事吃紧,户部却拿不出银子。你这个丞相,打算如何处置?”

    余世绩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启禀陛下,臣建议暂停江南织造局的奢靡用度,将省下的银两所向北疆。”

    “放肆!”玉如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两半,“那是皇后娘娘的颜面!你是想让朕被天下人指责薄待发妻?”

    余世绩挺直脊背:“陛下,国难当头,望您以大局为重。当年先帝...”“够了!”女帝杨莉莉猛地起身,龙袍扫落了案上的奏章,“先帝?你眼里只有先帝!朕看你是老糊涂了,连君臣之礼都忘了!”

    退朝时,余世绩在宫门口撞见了御史中丞王大人。对方意味深长地笑道:“老丞相何必如此固执?太子殿下早就说过,只要您肯...”“住口!”余世绩拂袖而去,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深夜,丞相府书房的灯还亮着。余世绩摊开北疆战报,看着上面“粮草断绝”四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他最疼爱的孙女余清婉。

    “祖父,您又在熬夜。”清婉将一碗参汤放在案头,“方才我听见下人说,太子派人送了封信来?”

    余世绩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信笺。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若丞相肯相助,保您余家世代荣华。”清婉气得脸色发白:“太子这是在威胁您!祖父,您千万不能...”“我自然不会。”余世绩将信投入火盆,看着火焰将字迹吞噬,“但太子羽翼渐丰,陛下又猜忌心重,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回忆突然翻涌。二十年前,先帝病重,他作为顾命大臣,辅佐年幼的女帝杨莉莉登基。那时的女帝杨莉莉,还是个会追着他喊“余师傅”的孩子。可如今...余世绩摸着案头先帝御赐的镇纸,上面“忠君报国”四个字已被摩挲得发亮。

    次日早朝,风云突变。太子带着数位大臣联名弹劾,状告余世绩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余世绩望着朝堂上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在其位,谋其政,即便粉身碎骨,也要问心无愧。”

    “陛下,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换北疆将士平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女帝杨莉莉看着他,眼神复杂:“余卿,你当真要与朕为敌?”

    “老臣从未与陛下为敌,只是...”余世绩顿了顿,“只是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天下。”

    圣旨下来时,天又下起了雪。余世绩被削去丞相之位,贬为庶民。离京那日,清婉哭着要随他同去,被他严词拒绝:“你留在京城,替祖父看着这天下。”马车缓缓驶出城门,他回头望去,玄冥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恍惚间又回到了五十年前。那时,他也是这样离开家乡,怀揣着一腔热血,踏入这深似海的朝堂。

    流放之地是极北的苦寒之地,余世绩的身子本就不好,一路舟车劳顿,到了地方便一病不起。可即便如此,他仍惦记着北疆战事。每当有人路过,他都要打听前线消息。

    一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兵倒在他的草屋前。余世绩将人救醒,才得知北疆已失守。老兵哭着说:“要不是朝中无人调度粮草,我们也不至于...”余世绩听着,咳出血来,染红了破旧的棉被。

    消息传到京城,清婉心急如焚。她想尽办法求见皇帝,却次次被拒之门外。终于有一天,她得到了面圣的机会。

    “陛下,求您出兵收复北疆!”清婉跪在乾清宫,额头磕出血来。女帝杨莉莉看着她,想起了那个固执的老丞相:“你祖父当年,也是这样,宁折不弯。”

    “陛下,祖父一生忠君爱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如今北疆失守,百姓流离失所,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清婉哽咽着说不下去。

    女帝杨莉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传旨,赦免余世绩,官复原职。”

    然而,旨意传到流放地时,余世绩已经奄奄一息。他躺在病榻上,看着圣旨,老泪纵横:“陛下...老臣...等不到了...”

    临终前,他让清婉拿来笔墨,颤抖着写下一行字:“愿吾皇圣明,天下太平。”笔一落,人已去。

    清婉捧着祖父的遗书回到京城,将它呈给皇帝。女帝杨莉莉展开纸张,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想起年少时跟随余世绩读书的日子,想起他在朝堂上据理力争的模样,突然泪流满面。

    “来人,厚葬余丞相,谥号‘忠肃’。”女帝杨莉莉看着窗外的大雪,轻声说,“余卿,朕终究是负了你。”

    丞相府的梅花又开了,清婉站在梅树下,想起祖父生前最爱在这里读书写字。如今,人已去,梅依旧。她抚摸着祖父留下的象牙笏板,仿佛又看见那个固执的老人,在朝堂上,为了心中的正义,与天下为敌。

    在余世绩去世后的日子里,玄冥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太子党羽并未因余世绩的死而收敛,反而愈发嚣张。清婉深知祖父虽已离世,但他未竟的事业仍需有人继续。她凭借着在京城多年的人脉和聪慧,暗中联络那些仍心怀正义的大臣。

    一日,清婉在茶楼听到几个官员的密谈,得知太子竟与敌国勾结,意图谋朝篡位。她大惊失色,立刻着手收集证据。然而,太子早有防备,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收集证据的过程中,清婉险象环生。一次,她在太子府的书房里寻找信件,差点被太子的贴身侍卫发现。幸好她机敏,躲进了书柜后的暗格,才逃过一劫。

    经过数月的努力,清婉终于拿到了太子通敌的铁证。她将证据呈给皇帝,女帝杨莉莉看后震怒不已。此时的他,历经朝堂风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少年。他想起余世绩生前的谏言,心中满是悔恨。

    “来人,彻查太子一案,绝不姑息!”女帝杨莉莉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太子一党被一网打尽,北疆失地也在新的将领带领下逐渐收复。

    在庆功宴上,女帝杨莉莉看着满朝文武,突然说:“若余卿还在,该有多好。”他命人将余世绩的画像挂在御书房,每日都会看上一眼,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当年的过错。

    清婉继承了祖父的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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