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诀之偷天换日_第五百六十三章休怪小姑奶奶我不领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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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六十三章休怪小姑奶奶我不领情 (第1/2页)

    雕花铜镜映出李青儿怒睁的杏眼,她一把扯下头上沉甸甸的凤冠,珍珠流苏噼里啪啦砸在红木妆奁上。窗外传来小厮的惊呼声,紧接着是母亲焦急的脚步声:“青儿!这可是宁王亲自下的聘!”

    “休怪小姑奶奶不领情!”李青儿抄起案上的青铜剪刀,寒光抵住喉间,“要我嫁给那个纨绔,除非我死!”她望着镜中被胭脂涂花的脸,想起前日在赌坊撞见的宁王次子,搂着歌姬掷骰子的模样让她作呕。

    雕花木门“吱呀”推开,父亲李将军虎着脸跨进来,腰间佩剑撞得门框哐当作响:“胡闹!这桩婚事关乎北唐盐运,由不得你任性!”话音未落,李青儿已翻身跃过窗台,裙摆掠过盛开的海棠,惊起满地花瓣。

    夜幕降临时,李青儿混在运粮车队里出了城。她女扮男装,腰间别着从兄长房里顺来的匕首,目标直指传闻中走私私盐的黑风寨。马车颠簸间,她摸到怀中的密信——那是暗阁传来的消息,说黑风寨与宁王私盐案有关。“若能查出证据,看谁还敢逼我嫁人!”她咬着牙,眼中闪过狠厉。

    黑风寨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火把将寨门照得亮如白昼。李青儿混在押解“货物”的山贼中,却在踏入地牢时僵住了——铁笼里,被铁链锁住的竟是九皇子萧劲磊!他衣衫褴褛,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冲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小哥,看着眼生啊。”寨主独眼龙晃着酒壶凑过来,酒气熏得李青儿皱眉。她强装镇定:“奉宁王殿下之命,来取私盐账本。”话音未落,独眼龙的弯刀已架在她脖颈:“宁王的人?我看你倒像李家那个野丫头!”

    地牢突然剧烈晃动,喊杀声四起。李青儿瞅准时机,匕首割断萧劲磊的铁链,两人背靠背迎敌。萧劲磊不知从哪摸出个竹筒,往地上一扔,白雾瞬间弥漫。“跟我来!”他拽着李青儿冲进地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逃出黑风寨已是黎明,李青儿甩开萧劲磊的手:“九皇子不在宫里享福,来这鬼地方做什么?”萧劲磊掸了掸衣袍,神秘一笑:“我在找一样东西,能让宁王倒台的东西。”他从怀中掏出半块残破的玉牌,与李青儿贴身收藏的另半块严丝合缝。

    李青儿瞳孔骤缩,这玉牌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只说关乎家族秘辛。她警惕后退:“你怎么会有这个?”萧劲磊却不答,指着远处官道:“先回城里,你的麻烦来了。”

    晨雾未散,青石板路上传来阵阵哭嚎。李青儿攥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家丁正拖拽着一对老夫妇,锄头、镰刀散落一地,田埂上“陈记粮庄”的界碑格外刺眼。

    “住手!”李青儿翻身下马,绣着金线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领头的家丁斜睨她一眼,吐了口唾沫:“哪来的小娘子,这是陈少爷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话音未落,李青儿的马鞭已狠狠抽在他脸上,血痕瞬间渗出。

    人群sao动起来。老妇人趁机扑到李青儿脚边:“女侠救命!陈天玄强买我们的地,说不签字就……”话没说完,家丁们已举着棍棒围拢。李青儿拔出腰间软剑,剑光如练,眨眼间挑落三人手中兵器。

    “好大的威风。”慵懒的男声从远处传来。八抬大轿缓缓停在田边,锦袍男子摇着折扇走下,腰间玉佩嵌着血色纹路,正是陈天玄。他目光在李青儿身上逡巡,嘴角勾起邪笑:“李家的小美人,怎么跑乡下来了?”

    李青儿剑尖直指陈天玄咽喉:“把地契还回去!”陈天玄突然大笑,拍了拍手,轿帘再次掀开——两个孩童被反绑着推了出来,正是老夫妇的孙儿。老妇人凄厉的哭喊刺得李青儿耳膜生疼,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想要人?”陈天玄凑近,酒气喷在她脸上,“今晚来城西醉仙楼,陪本少爷喝几杯……”话未说完,李青儿的膝盖已狠狠撞向他腹部。陈天玄惨叫着踉跄后退,家丁们一拥而上。混战中,李青儿瞥见陈天玄腰间的令牌,上面刻着半朵莲花——与黑风寨的标记如出一辙。

    暮色渐浓,李青儿换上夜行衣潜入陈府。月光下,她避开巡逻的守卫,翻窗进入书房。檀木书柜上堆满田契,她快速翻找,突然听到隔壁传来谈话声。

    “这批粮草务必赶在战时送到敌军手里。”陈天玄的声音让李青儿瞳孔骤缩,“宁王那边……”话音戛然而止,李青儿暗叫不好,刚要撤退,房门已被踹开。

    “小美人,偷听可不是好习惯。”陈天玄举着烛台冷笑,身后站着十几个蒙面杀手。李青儿挥剑迎战,却发现杀手们招式狠辣,竟都是军中路子。剑光闪烁间,她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浸透衣衫。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飞入一道黑影。萧劲磊手持长剑,剑招凌厉,瞬间解决两名杀手。“小心!”他拉着李青儿翻滚避开暗器,袖中甩出***。混乱中,两人破窗而逃。

    暴雨如注,青石阶上的血痕被冲刷得蜿蜒如蛇。李青儿攥着油纸伞的手微微发抖,伞骨硌得掌心生疼。眼前的义庄里,十七具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摆着,死者指甲缝里还嵌着未燃尽的木屑——这是前日城东盐矿爆炸的遇难者,本该是家中顶梁柱,此刻却成了无人认领的孤魂。

    “这些人……当真都是走水意外身亡?”李青儿转身问守庄的老丈,声音压得极低。老人警惕地看了眼门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姑娘快走吧,李知县说了,谁敢乱嚼舌根,就当通敌论处……”

    话音未落,马蹄声由远及近。八抬大轿停在义庄门口,蟒纹补服的男子踩着皂靴跨出,腰间玉带板在雨幕中泛着冷光。正是青阳县令李孝昶。他扫了眼李青儿的男装打扮,折扇敲在她肩头:“哪家的公子,在这晦气地方晃悠?”

    李青儿后退半步,避开他油腻的触碰:“听闻盐矿出事,特来查看。”“哦?”李孝昶挑眉,眼中闪过阴鸷,“本知县已查明,不过是矿工偷懒用火不慎。没别的事,就请回吧。”他转身要走,衣摆却扫落老丈手中的碎银,露出底部刻着的“陈记盐庄”字样。

    当夜,李青儿换上夜行衣,翻墙潜入县衙。书房窗棂透出昏黄灯光,她屏息凑近,正听见李孝昶的怒骂:“废物!三十条人命,就换这么点银子?”“大人息怒,”沙哑的声音谄媚道,“陈老板说了,等新矿场开起来……”话未说完,窗外惊雷炸响,李青儿的心跳几乎与雷声同步。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响动。李青儿旋身挥剑,却见燕七从房梁跃下,比了个噤声手势。两人默契地退到角落,燕七塞来张纸条:“李孝昶私吞赈灾款,强征民夫开矿,证据在账房暗格里。”

    账房密室的机关设在财神像底座。李青儿转动烛台,暗格弹开的瞬间,发霉的账本散发出刺鼻气味。她快速翻阅,瞳孔骤缩——上月本该拨往灾区的三千石粮食,竟全记成了“盐矿修缮费”。更触目惊心的是,矿工名册上密密麻麻画着红叉,被标记的人,正是义庄里的死者。

    “抓刺客!”尖锐的喊声撕破夜幕。李青儿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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