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忆往昔 (第1/2页)

    上回说道，姑姑们，给我讲我家历史，后来姑姑们吃了晚饭，回自己家了，那天是我奶奶烧，一周年，所以姑姑们都到我家来了。讲了许多许多往事。他们临走时，我问姑姑们，我母亲，是怎么把我生下来的呀，姑姑们笑道，小孩子，别问这个话题。我四姑笑道，没啥，这个事就我给你讲讲吧。你母亲怀孕生你的前一个多月，那天吃坏了肚子，觉得肚子疼，她喊你父亲，道赶紧的，上医院，你父亲立刻，停止手头上的工作。把你母亲扶上车，拉着车往医院就跑，边跑边说，听医生说，你还得一个多月才生吗，咋这么快？你母亲说，她不知道，叫你父亲快点，医生可能是按照农历算的吧。农历指的是农村日历。到了医院，其实就是个卫生所，那年头，就叫医院了，大约是下午一点多，医生说，没事就是有点吃的不舒服了。挺个大肚子，还叫你妻子干什么活，回家呆着去吧，你母亲说，唉，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生了呢，医生小刘说，不是告诉你了吗，还有一个多月呢，你母亲说，我还以为你算的是农历，小刘说什么农历公历的，回家吧。两口子回到家。一下午也没干活。你母亲说，咱那板子赞了多少了，你父亲说，有六七车吧。你母亲说，把板子卖了吧，咱好卖点细粮，要不孩子生了，总吃地瓜糊糊，没营养，你父亲同意，两口子商量着，把板子卖给邻居陆老师，那文化人干不动重活，两口子是双职工。能多给点，嘴也严实，不会说出去的。大家都赚一样的工资，卖板子，人家羡慕嫉妒。知道了不好。弄不好是要，邻里不和睦不划算，那年头，买啥都要票，买布要布票，买粮要粮票，买个洗脸盆要盆票，反正不管你买啥，就是个要票，俺父亲卖木板，大家也没木板票，所以就不明着卖木板了。嘴里还得说，同事们，一定要打的过，撩的到，牛，龟，蛇，他婶子，咱们工人有力量对不。隔壁路婶道，对，对，对，对的，那个兔兔来捣乱，扒它的匹，抽他的省略号，和谐领导，指引我们前进，售货员同志，请把那个罐头，给我拿一下，谢谢。要不这么写，售货员不搭理你。弄不好是要屏蔽，不发章节的呀。要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不够费事的。那时候商品及其缺乏，土产商店，一个镇就一家。里边有，罐头，桃罐头，酸渣罐头，麦乳精，反正怎么说吧，现在一个小卖店，比那时候的一个大商场，货还多。还齐全。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一天下午一点左右，只听咔嚓一声一个大雷，徐老二隆重登场了，我四姑笑到，此处放乔峰出场曲。徐老二一出生，举家欢庆。四岁多的徐老大，被忽略了，哇哇大哭，他觉得，徐老二抢了他的风头，徐老二刚出世奶水不够吃，你爹跑了整个克一河镇，到处找羊牛，根本找不到，因为都是同事们大家共有的。动一点就得大家都同意，那年头大家孩子都多，谁也不能搞特殊。没办法，到供销社，墨迹半天，买了点奶粉。弄得徐老二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长的抽抽巴巴，一点不招人待见。属于那种，舅舅不亲，姥姥不爱，姑姑嫌弃，反正动物园那候，都比徐老二好看些。不光是这样，徐老二没过几天就新生儿肺炎，动不动就哭，一哭就呼吸困难，严重时还休克，最长一次，休克时间长达两分钟还多。后来去医院，医生隔着纱布，把徐老二口中的积液吸出来了。痰，吸出来后，休克问题得到了缓解，但没过几天，又低血糖，贫血。没办法，在你母亲的身上，分好几次，抽出三百，五百，毫升血液，给你注注入你的小小的身体中。过了半年多，又发高烧，烧的昏迷数次，你父母没办法，跑到河东，到我家，凌晨三点多，请你四姑夫，来给你针灸，因为药食这时候已经没用了。你四姑夫穿上衣服，就和你父亲跑到你们家，那时候你家，和我两家住的不太远。十五分钟就能跑到，。你四姑夫一进屋，看到你脸蛋憋的紫青紫青的，全身烫手，呼吸艰难，说，我试试吧，他拿出很多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扎的你跟个刺猬似的。炕上你奶奶，哭的鼻涕一把一把的，拿着裹脚布擤着鼻涕，擦着泪。你mama回来的途中，汤河不小心，把脚崴了，跌坐在和水中，站不起来。豪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爬上河岸，被，起早捡柴火的，胡奶奶给背回家中。这时候看到你，气息微弱，你母亲哭的死去活来。你四姑夫，扎了一遍针，说，等会，孩子要是醒来，就没事了，要是醒不了，我也已经尽力了。和你父亲说，要不你准备准备吧。你奶奶说，不行，李玉山，你要是不把我孙子救活，我也不活了。你母亲哭着说，姐夫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你想想法吧。你四姑夫说，没办法，现在只能看天意。你奶奶对你爸说，快去拿点纸，点上香，到院子里，念叨念叨，说着我奶奶下了炕，和你爸来到院子里，点香烧纸，你奶奶说，他祖父呀，你保佑保佑俺们吧，过路的好心人们呀，你行行好吧。保佑保佑俺孙子吧。说着就四面八方作揖行礼。你四姑夫在屋里，又扎了一遍针。一个多小时后，你逐渐呼吸平稳，脸色从青紫慢慢转变成红润。虽然没睁眼，但烧退了，你祖母进屋，和你姑夫说，玉山呀，你在我家待几天吧，你看看俺这孙子。你走了他可咋整。你四姑夫说，行，我去单位请几天假。当天夜里你祖母做了个梦，梦见你祖父，坐在你家仓房顶上，叫你奶奶，你奶奶出去一看，那不是你爷爷吗。就问，你不是辞世了吗，你咋找到着来的。你祖父说，这不吗，俺那天看到，你们娘几个，在祠堂门口，哭哭啼啼的，后来进来个小小子，给俺上香，还喊俺爹。听你在外头说，要去东北找你娘家侄子，逃活命。俺不放心，跟着就来了，你奶奶问，那你这一路咋跟上的，俺咋根本不知道。你爷爷说，俺藏到行李包裹里，你们背着俺来的。先是附身在你的褂子上，后来你把褂子给了三丫头，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