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于皇座之上,万年又万年_决断命运篇【其三十一】真神之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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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断命运篇【其三十一】真神之位 (第2/3页)

,又用七万年重建轮回。

    死亡君主忽然抬手,噬魂兽纹将黑雾吞入腹中:如今这残魂倒是肥美。

    道友好手段!仙祖抚掌大笑,接着,他将天道符咒拍入桌案,青玉桌面显化出十万大山的地脉图:当年那些世家的后裔...某处灵脉突然扭曲成世家族徽,正在复刻祖辈的行径。

    死亡君主忽然嗅到熟悉的血腥气——与周嫣儿前世陨落时的味道如出一辙。噬魂兽纹兴奋地啃食着虚空,将飘来的怨气转化为精纯能量。

    本座能斩恶相一次...仙祖的瞳孔彻底化作墨色,便能斩第二次。他手中突然多出柄布满裂痕的青铜古剑,剑身残留着当年恶相的黑血。

    琉璃盏中的琼浆泛着淡金色光晕,仙祖将剑收回,执壶斟酒的动作优雅如画。

    这杯敬道友。他将玉盏推至死亡君主面前,杯中酒液突然凝成星河模样,多谢您对修仙文明的......宽容。

    死亡君主倚在雕花玉栏上,噬魂兽纹正在吞噬窗外飘来的桃花瓣。祂端起酒盏,幽冥之气将星河搅成漩涡:宽容?祂轻笑,我只是在等嫣儿突破永恒。

    仙祖道冠下的白发无风自动,额间天道印泛起涟漪:您可知这修仙世界生机断绝......他指尖轻点桌面,酒液突然凝固成冰雕,除了您吞噬生命轮回之河外......

    死亡君主瞳孔深处的轮回刻印逆旋,将冰雕熔成液态:还有你这恶之形态?

    “是的,今日之事若非您出手,恐怕修仙世界会再遭劫难。”

    宴月楼九重檐角的青铜铃在晚风中轻吟,七十二盏鎏金仙鹤灯将主殿映得恍如白昼,仙祖执起螭纹碧玉壶,琥珀色的千年醉顺着壶嘴倾入夜光杯,酒液表面浮着的碎星草籽随涟漪旋转,折射出当年与四位兄弟歃血为盟的画面。

    君主,您是否在前些日子出手毁了一家族的产业?仙祖指尖轻叩案几,殿外笙箫声突然低了一个调门。十二名正在跳《霓裳破阵曲》的舞姬同时错步,领舞的广袖扫翻了盛着龙肝凤髓的琉璃盏。

    死亡君主斜倚在青鸾纹软榻上,噬魂兽纹攀着榻沿将洒落的珍馐吞噬殆尽:哦,想起来了。祂屈指弹开企图偷酒喝的仙鹤童子,在南端大陆那里随便把他们的武器激活乱射了一下,应该是误伤。

    殿角的编钟突然自鸣,奏出警示的商音。仙祖抬手压下震颤的钟杵,青铜表面镇邪二字已出现裂痕:还请您以后不要再误伤了。

    鎏金屏风后的乐师们突然改奏《清心普善咒》,试图缓和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死亡君主嗤笑一声,噬魂兽纹具象成玄豹,将整面屏风撕成漫天金箔。纷飞的金雨中,仙祖看见自己年轻时的虚影——那时他正与四位兄弟在尸山血海中立誓,要还修仙界朗朗乾坤。

    那些世家,我也了解一些他们干的事情。死亡君主把玩着夜光杯,杯壁逐渐爬满蛛网裂痕,为什么你还允许他们存在?若是我的属下有这种行为......

    仙祖突然捏碎玉壶,酒液尚未落地便被幽冥之气蒸成雾霭。雾气中浮现出北冥王家强占灵脉的画面:三百童男童女被锁在聚灵阵中,精血正被抽去浇灌世家老祖的续命丹。

    所以吾对修仙文明担忧也是如此原因呐。仙祖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千岁,曾经有四位好兄弟......

    侍者们战战兢兢换上新的蟠龙酒樽,却无人敢上前斟酒。死亡君主自斟自饮,看着酒液中浮现的往事——仙祖口中的四位兄弟,此刻正在幽冥长河中挣扎,他们破碎的战甲上还刻着替天行道的铭文,魂魄却被世家诅咒困在忘川。

    在重建修仙世界之时他们可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仙祖的玉冠突然崩裂,白发垂落肩头,可......他们没能成功步入永恒,终究陨落。

    殿外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击打着宴月楼的琉璃瓦,领舞的仙子足尖轻点,本该踏云而起的凌波步却踉跄着摔在丹墀上——她体内的合欢蛊突然发作,这是某个世家送来的礼物。

    说来也是吾太过心软。仙祖抬手为舞女镇压蛊毒,掌心的往生咒文与噬魂兽纹产生共鸣,吾清楚知晓修仙世界内部那些世家如同寄生虫一般......

    死亡君主突然掷杯,夜光杯碎片钉入鎏金柱,组成北斗诛邪阵的阵眼:你那四位兄弟若是看到如今景象......阵眼突然逆转,映出南疆某个世家正在用婴儿炼制血丹的画面,怕是要从轮回爬回来清理门户。

    仙祖的道袍无风自动,腰间悬挂的三清铃突然炸成齑粉:他们无法进阶永恒,也是当年与叛乱的世家作战留下的内伤导致的。他望着暴雨中明灭的护山大阵,一位兄弟曾说他将欲与天公试比高......然而代价是什么呢?唉——

    天?死亡君主霍然起身,噬魂兽纹将暴雨凝成冰刃,你拥有了这至强的力量,在这修仙世界不就是天?

    冰刃在触及宴月楼结界时化作桃花纷落,仙祖拾起一朵残瓣:哪有那样简单。花瓣上浮现七十二世家的族徽,各个世家的老祖们昔年与吾也有不少情谊......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某个世家公子正鞭笞着弄脏他衣摆的杂役,仙祖指尖轻弹,杂役身上的伤痕瞬间愈合,而那纨绔的蟒纹锦袍突然燃起无名火。

    吾不愿随意动手,平衡各方势力强弱,需权衡利弊,反复斟酌......仙祖的声音淹没在纨绔的惨叫声中,天并非简单意义的天,而是万物之天理......修仙世界也是因此诞生的,无论多强的力量,终究是要服务于天下之人,有人便有人情世故,吾不希望修仙世界成为力量至上的世界,尽管建立那样的美好世界,唉,还是太难了。

    死亡君主突然放声大笑,噬魂兽纹将惨叫的纨绔卷到殿前:好个万物天理!祂掐着纨绔的脖颈举到仙祖面前,这等杂碎也算万物之一?

    鎏金柱上的北斗诛邪阵突然运转,纨绔体内的世家血脉被尽数抽离。死亡君主将干瘪的尸身扔出殿外,噬魂兽纹舔舐着指尖血渍:世家这帮畜生,装得好像很文明......

    仙祖望着暴雨中逐渐冰冷的尸体,忽然想起初建修仙界时,四位兄弟中最小的老幺也是这样掐着世家家主的脖子质问:礼义廉耻忠孝仁你们哪个沾边?

    看来哪里都是一样呐。死亡君主的讥讽与记忆中的质问重合,我若是你......

    暴雨突然停歇,宴月楼的结界外升起血色残阳,仙祖望着天边如血的晚霞,仿佛又看见兄弟们在世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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