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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调皮捣蛋的越级插班生 (第3/4页)
到此,便东张西望。 后几排学子都在玩,有的在俯身下象棋,有的在纸上乱涂乱画,有的相互嘻戏,有的低语议论哪家馆子的姑娘漂亮,有的还在低声谈论要敲哪位即将进京的官员的竹杠。 估计这些都是高层官员的儿子或是孙子了。 石天雨左顾右望一会,不由哑然失笑。 心道:凌锋竟然看出来我是没有心思念书的,竟然把我安排在这样的桌位上。 原来许礼、凌锋他们早已经将我归在纨绔弟子行列里了。 石天雨转念又想:既然太学班教的都是王孙公子、知府县令的公子和从三品以上官员的曾孙子这样的子弟,想来将来也难有什么学问。 那我明春参加科考怎么办? 到时候偷看谁的考卷答案好呢? 不行,我下课后,得找找最低级别的算学班的人问问。 石天雨好不容易熬了几个时辰。 黄昏时候,终于下课了。 日薄西山,霞光万丈。 石天雨收好书包,走出课堂,在厕所里换上学子服装,便走向四门馆。 拦住一个满脸菜色的学子,抱拳拱手地向那学子作揖,说道:“学兄,小弟有礼了。” 那人莫名其妙,但也抱拳拱手还礼。 石天雨仔细打量此人。 但见此人个子瘦长,还高石天雨半个头。 年约弱冠,下巴尖削,双眼深凹,脸色饥黄。 估计这是个贫穷学子吧! 缺乏营养所致。 阅人无数的石天雨自然能看出那人的莫名其妙,便抱拳拱手说道:“呵呵!学兄尊姓大名?小弟想请教学兄几个问题,不知能否赐教?” 那人赶紧也抱拳拱手地说道:“在下免贵姓徐,贱名缓,辽东人氏。学弟不必多礼,有何问题,请讲。” 瘦长学子倒是好讲话。 原来他名叫徐缓。 石天雨有求于徐缓,赶紧抱拳拱手,奉承地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徐师兄呀?小弟久闻大名了,想不到小弟今日想找一个请教之人,便有幸遇上徐师兄,幸会!幸会!” 徐缓闻言,喜形于色。 还真以为自己大名鼎鼎,便谦虚地说道:“岂敢?岂敢?兄弟见笑了。” 石天雨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弟石天雨,江南人氏,请师兄移驾到前面草坪坐会。” 两人在草地上的一棵柳树下坐下。 徐缓给石天雨讲解了国子监的很多规矩。 石天雨捻捻衣服,又问:“这里就只准穿这种衣服吗?” 徐缓又给石天雨讲解一些新情况,侧身说道:“这里的臭规矩很多,诸如不准在宿舍里唱歌喝酒玩乐,不准穿其他的衣服,只许穿校服,不准假装称病。监生的形象也很重要,年老残疾、相貌丑陋的考生即使考上,也会被劝退的。” 说到此时,心道好在自己长得还算对得起观众。 石天雨连忙称赞徐缓,说道:“徐师兄真俊,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小弟好生敬仰。” 如此继续讨徐缓欢心,以获取更多的信息。 徐缓大乐,连忙又谦虚地说道:“哈哈!哪里?哪里?” 哪会是历经凶险江湖、经常醉卧美人膝、jianian诈官场出来的石天雨的对手。 不过,徐缓个子很高,若是脸蛋长的好,肯定很俊。 石天雨已经长到一米八一的身高。 而徐缓还高石天雨半个头,估计徐缓的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八吧。 徐缓一乐,不用石天雨再问什么,就媚媚道来: 考进国子监后,学子不仅不用交费,而且朝廷还给生活补贴。 完成学业后,学子可以不参加科考就在京城里当个小官。 当然,想当大官还得参加科考。 但是,监里规定的学习任务,学子必须按时完成。 除了课堂教学外,咱们的日常功课还有三样: 一是练字,每天要临摹一幅字,写字最差的要挨竹板子。 二是背书,三天一背,最少三百字,背不出照样打屁股。 三是写文章,每月要完成六篇文章,如果按月不能交齐,照样狠罚。 此外,不准监生擅自进厨房,不准对伙食说三道四,不准深更半夜的时候在监里游荡。 徐缓还边说边比手划脚,滔滔不绝。 石天雨听了,心头好不丧气:监内管得这么严紧,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一天不和美人睡觉,浑身就不舒服。 但想想自己当前的最重要任务,也只能忍了。 便又对徐缓说道:“师兄,明春就要科考了,呵呵,小弟禀赋差,不如师兄聪慧,请师兄教教小弟在学习方面的诀窍?” 徐缓听到这样的问题,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满脸通红地说道:“这个嘛,这个,愚兄也未曾经历过!” 石天雨闻言,心头大急,暗道:这可如何是好? 额头都冒冷汗了。 徐缓见状,便左看右看,又前看后看。 发现没有人注意他和石天雨在树下聊天,便又低声献计。 说道:“不过,愚兄倒是听说过。据说四书五经,专门为科考定做。 考试前,兄弟你可以把重要科目内容写在衣服和肩膀上,趁监考人员不备,便可脱下衣服来偷看备考的内容。” 石天雨纳闷地说道:“这写在肩上和背后的字如何偷看呀?” 徐缓入学时间长,闻言又献计地说:“听说一个考生一个格子间,监考只是巡回看看,并不时刻紧盯。把四书五经写在衣服上,监考一走,考生完全可以脱了衣服抄袭备考的内容。 据说还可以请人代考,呵呵! 这一般情况下,也只有达官贵人,才能有钱请得起代考之人了。” 石天雨问的也差不多了,便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徐兄,如有节假日,小弟请你出去玩玩。” 两人随即起身,各回各的宿舍。 石天雨按路上学子指点,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看见竟然是八人一间房,不由更是不习惯。 难吃的晚饭之后,国子监内延袤十里,灯火相辉。 不少学子还在学堂里诵读经书,练习书法。 石天雨在江湖上游逛惯了,此时在监里百无聊奈,经书也念不进去。 透窗而看,见广文馆内有一学子,挥笔草书。 不由心道:我将来若为官,还得批阅公文,此子书**力不弱,我何不向他请教请教? 练得一笔好字,将来也不会被人在背后取笑呀! 想了想,便走进广文馆,又对那人高声称赞,说道:“兄台,您的字笔力雄健,淋漓痛快,龙飞凤舞,好美呀!” 那学子获赞,心头大乐,激动地抬头望着石天雨。 又含笑地问石天雨:“哦,学弟是哪个馆子的?” 石天雨佯装出一副好学的样子,抱拳拱手地说道:“小弟石天雨,是太学馆的,小弟自幼喜爱书法,奈何苦练不成,今见兄台书法高超,小弟十分敬佩。请问兄台尊姓大名,小弟愿拜兄台为师。”胡编一通,只想套个近乎。 这个学子起初听石天雨是太学馆的,摇了摇头,甚是看不起太学馆。 因为国子监的大部分学子都把太学馆的学子当成纨绔子弟了。 不过,此人但听石天雨自幼喜爱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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