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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情浓草原 (第3/4页)
很喜欢你,早就爱上你了。当初,你劫傅雄镖车的那一晚,我就被你迷住了。那时,你一身紧身黑衣打扮,身材凹凸雅致之极。我当时候就想,若我能娶你为妻,就算没有来生,心也足矣。” 巴图银萍闻言,甜笑出声。 听着nongnong情语,心里格外的舒服,耳朵也特别的顺。 刹那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果味。 巴图银萍听着石天雨真情流露的表白,羞羞答答地歪头于石天雨宽厚的肩膀上。 伏在石天雨肩膀上,滴着激动的泪水,低声笑问:“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我?为什么一直都不跟着我?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投奔我巴图部落? 你知道吗?我母亲一直都逼着我嫁人。但是,我一直都没有答应。因为我心里只有你。你到了我们巴图部落,你便是驸马爷了。 你不会比你现在的正四品官衔差。 而且,将来,整个草原天下都是你的。” 石天雨终于也明白了巴图银萍的心意,巴图银萍的情意。 不由感慨地说道:“因为你一直都是居高临下,左拥右卫,前呼后拥的,我哪有机会靠近你?而且,你总是太霸道。每次见到我,你都是颐指气使的。我一个大男人,哪里受得了呀?”巴图银萍甜甜地说道:“那你现在就不怕我了吗?而且,你这次竟然连兵器、连铠甲都没带。” 石天雨此刻心里也很甜。 也甜甜的说道:“因为你不会害我。这世上,最懂你的人,还是我。” 巴图银萍“嗯”了一声,分开石天雨,抬手拭泪。 柔情地说道:“我把弯月宝刀送给你护身之用吧。因为到了我们部落,诸王颇多,我有时候说话也不一定算数,我们部落里,想取你人头的人,多的是。” 说罢,取下弯月宝刀,塞给石天雨。 石天雨心头一阵感动,热泪盈眶。 但是,石天雨没接弯月宝刀,激动泪下,含泪含情地问:“其实,在你第二次来看我时,你就想好了嫁给我的,对吗?” 巴图银萍“嗯”了一声。 石天雨又张臂搂过她,哽咽地说道:“当时,我身处危机之中,只有你对我好。我当时就想,莫非是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吗?我这人从不带兵器的。我拍的火焰刀,就是最好的兵器,平素不用携带,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另外,你送给我的弯月宝刀,算不算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如果算,我收下。” 巴图银萍闻言,笑嫣如,满心都是蜜。 分开石天雨,伸手轻擂着石天雨的胸口,娇嗔地骂道:“最会算计的那个人,就是你。哼!如其说你来草原帮我平叛,不如说你是钓我上钩。” 说罢,将弯月宝刀佩在了石天雨的腰间上。 石天雨眼望巴图银萍的一汪清泉,感慨地说道:“爱情,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算好了,算准确了,才有好结果。” 巴图银萍甜笑不停,合不拢嘴。 石天雨又从怀中掏出“青刀心经”,递与巴图银萍,说道:“你不缺钱,所以,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好的定情信物。练成青刀心经,不要说无敌于天下,但是,里面记载的五绝神功,一旦练成,你便是高武之人,世上少有匹敌。” 巴图银萍接过“青刀心经”,翻开来看看,看到了五绝神功的练功图形。 刹那间,满脸都是激动的泪水。 虽然不是高武之人,但是,也听说过中原的“五绝神功”乃是天下无敌之神功。 而“青刀心经内功心法”正是以“五绝神功”为基础的。 要泡到巴图银萍这样的高端货,石天雨不惜血本的投入,万里迢迢前来助她平叛,又送上“青刀心经”。 石天雨抬袖为她拭泪,轻声问:“万元康投靠了你们,对吧?” 巴图银萍“嗯”了一声。 瞬息之间,心情又沉重起来。 难过地说道:“万元康、万小松不是投靠了我们,而是投靠了南院大王巴图洪光,我父亲之兄长。 现在,我父亲病重,卧床不起,不久于人世。诸王争位,私相燕会,各自拥兵自重。吉州城堡如同一个火药桶,随时都会被人引爆。 我和母后的威风,我和母后的荣华,以前靠的是我父亲。但从现在开始,要靠你了。” 石天雨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嫁给我,不仅巴图部落是你的,整个卫拉特都是你的。” 静静地聆听着巴图银萍的诉苦。 心里也明白巴图银萍为什么会轻易放过傅瑛了。 那是因为,这是巴图银萍要得到石天雨的帮助,必先向石天雨示好。 巴图银萍望着石天雨闪烁的眼神。 也明白石天雨已经理解了她的意图。 于是,巴图银萍继续介绍情况,分析情况。 说道:“我父亲在世,诸王不敢吭声。我父亲若是驾鹤西去,诸王必定争位。而且,诸王一直都拥兵自重。这次和罗曼诺夫王朝之战,我父亲率领各部族、诸王大军助阵。 岂料,大战之后,我父亲忽然病重,诸王拥兵吉州城堡,不肯离去。”说到此,心里很难过,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因为巴图银萍很是担心她父母双亲的安危。 石天雨凝神聆听,凝神地望着巴图银萍。 本能地伸手,握住巴图银萍的手。 给她力量,给她信心。 巴图银萍精神一振,续道:“巴图洪光仗着势力最大,拉拢其他亲王,骗我王兄巴图世昌饮酒,囚禁了我王兄。现在,我王兄的部队,也全被巴图洪光掌控。所有其他亲王的驻扎在吉州城堡外的兵马,都被巴图洪光指令到其他地方驻扎。现在,包围吉州城堡的兵马,都是巴图洪光的本部兵马及被其掌控的诸王的兵马。 所以,我这次只能把我本部大部分兵马放在遂州城堡这一带,而不敢挥军西进,怕刺激巴图洪光,怕巴图洪光提前发生兵变。 现在,只要我父亲病逝,巴图洪光就会带兵进城,控制我们汗国皇室所有人,然后,要么是他登基为汗,要么就是由他来指定皇位继承人,他来当那个摄政之人。 若然如此,我和母亲及所属亲友、部属、宗亲,必定会遭到他的血洗。” 想起前途未卜,前路生死未卜,不由黯然神伤,泪水串串滑落。从未有过类似于今夜的伤感。 这是巴图银萍人生首次要面对的巨大风险。 这关系到巴图银萍一家人及众部属、众亲友的生命财产安全,也关系到巴图部落以及卫拉特盟国的千秋万业。 石天雨颤颤地伸手为巴图银萍拭泪。 两人肌肤相触,似火烫,如电触。 两人的身子都发热发烫。 石天雨伸手搂过巴图银萍的纤腰。 巴图银萍美丽的丹凤眼含笑含情,水遮雾绕,媚意荡漾。 娇俏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 石天雨忍不住一亲丰泽。 巴图银萍顿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陶醉地倒在了卧榻上。 一个昼夜,石天雨和巴图银萍都没有出门。 也没有人来找他们俩去吃饭。 因为房门外,有巴图银萍的女兵在轮流值守。 为了能够套牢石天雨,巴图银萍也豁出去了,也狠下血本,把自己原本冰清玉洁的身子也赌上。 翌日一早,旭日东升。 石天雨醒来,掀翻巴图银萍,坐了起来。 疲惫地伸伸懒腰,终于感觉到饿了。 巴图银萍可爱的翻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这可能是巴图银萍近年来睡得最香甜的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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