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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第4/5页)
道如何向林丹汗交差!” 巴图银萍闻言,芳心又是一阵伤感,珠泪欲滴。 望望石天雨苍白的脸和浑身的血,又不敢伸手去碰石天雨。 因为此时秦志光正在运功为石天雨输气。 巴图银萍哽咽的又对罗宝忠说道:“罗将军,劳烦你和慕容大人了,待会,我引开我的部属,你们先走出沙漠。” 罗宝忠愕然反问:“什么意思?” 巴图银萍只好说道:“我们出去说。” 随即起身走出这间破房子。 罗宝忠急忙起身,尾随而出。 巴图银萍东张西望,没发现巴图兵在附近,便低声说道:“我现在真担心,会有新的兵变。因为我母后倚靠的力量,是韩德。而萧聚的儿子萧远,则是韩德的义子。 此前,我只想到平叛。 但是,我没想到平叛之后,我和石天雨的婚事会发生巨大的变故。 恐怕现在,走出沙漠之后的南面一带,母后会在韩德的唆使下,派出重兵,抓捕石天雨。” 罗宝忠惊骇地反问:“真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吗?我们如此卖力助你们平叛,我们为此伤亡了数千将士。你们转过身来,却要对我们斩草除根吗?” 甚是愤愤不平,骤然握拳,瞪圆了眼珠。 巴图银萍抹抹泪水,慨叹地说道:“光是平叛,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这涉及到我和石天雨的婚事。事情,就变得复杂了。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萧聚的神情不对。” 罗宝忠怔怔地听着,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心道:凭老子的武功和枪法,这帮鸟巴图兵,没有人是老子的对手。哼! 巴图银萍想到自己与石天雨的关系,也不瞒罗宝忠了。 遂继续分析情况,低声续道:“首先,萧远死了,石天雨没死,萧聚必定妒忌上天垂爱石天雨。 其次,萧聚一直都希望我当他的儿媳妇,并通过韩德多次出面说亲。萧远死了,萧聚也已经梦想破灭,他必定不愿意看到我和石天雨的婚事,必定会置石天雨于死地。 再次,我母后年少时与韩德有一段情,韩德现在是我母后在朝局上的倚靠,韩德必定会唆使我母后灭了石天雨。” 罗宝忠愤愤地说道:“你母后就不会看在我石兄助你平叛的功劳上吗?现在,石兄可是身受重伤,拜你所赐,拜你们巴图汗国的内乱所赐。” 巴图银萍心头酸酸的,难过地说道:“唉,石天雨不是我们巴图汗国人。我和他还没办婚礼仪式,我和他。唉,因为石天雨不死,终究是你们中土的柱梁,也是我们巴图汗国的心腹大患。 唉,罗将军,我的心里话,全在此了。 你待会小心点。走出沙漠,恐怕会有一场血战。 我先走了,你们保护好石天雨。以后,我会去中土看他的。 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跟他走,也不能跟着你们走,我必须引开萧聚和韩胜。 不然,两军在此撕杀,可是不妙。 一旦打起来,双方都会葬身沙漠的。 沙漠里,白天黑夜,温度差极大。 你别看现在天气很热,到了晚上,可能就是你们北方的冬天,寒风凛烈,天寒地冻。” 说罢,落泪而去。 罗宝忠呆呆地望着巴图银萍的身影。 似乎感觉到巴图银萍内心的巨大变化了。 急朝一名士兵打了一个手势:备战! 那士兵紧急去传令,一个传一个,低声相告,或打手势。 现在,明军这边,兵权在罗宝忠的手上。 锦衣卫的行动则是听慕容胜的。 罗宝忠走进破房子,看到秦志光仍在“运功”为石天雨“输气”,便又到出去。 斜阳西沉,天气渐渐凉爽起来。 不时的,有一阵风刮过,荡起阵阵沙尘。 不远处,萧聚哭了一会,取下战袍,披在萧远的遗体上。 然后,蹲身下来,对几名亲兵说道:“劳烦你们几个,将我儿绑在我身上。” 几名士兵赶紧依令行事,将萧远遗体绑在萧聚身上。 萧聚对巴图银萍说道:“公主,末将先行一步,先让远儿回去见太后。” 语气对巴图银萍冷淡了许多。 巴图银萍点了点头。 萧聚便拾起萧远的宝剑,转身而去。 他带来的亲兵,也纷纷向巴图银萍躬身道别,然后跟着萧聚走了。 巴图银萍又问韩胜:“韩将军,是我弟弟继位?还是我王兄继位?” 韩胜躬身说道:“禀公主,令弟即位,太后摄政。巴图昉、韩德、巴图斜珍、巴图休哥为顾命大臣,韩德总领禁军。新君即位,很是贤明,立即颁发新政,大赦天下,和辑贵族,改革法度。太后在新大汗即位当天,在狮驼率大军的护送下,已经护灵北上鹤碧城堡。” 巴图银萍闻言,蓦然往南下跪,趴在地上,哀哭一声:“父亲,对不起!对不起!女儿没来得及送你一程!”最疼爱巴图银萍的父亲走了。 以后,巴图汗国未必再有巴图银萍一席之地。 接下来,巴图银萍的命运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要么会被皇太后赐予臣子为妻,要么会被送往他国和亲。 尽管巴图银萍为维护巴图汗国的稳定和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但是,终究是女儿身,又美若天仙。 其利用价值便是皇太后用来壮大巴图汗国的一枚棋子。 巴图汗国是卫拉特联盟汗国的轴心国。 现在,巴图银萍的母亲想的是如何来当卫拉特联盟汗国的女大汗,仿效武则天。 韩胜又走近过来,跪在巴图银萍身旁,低声说道:“公主,节哀顺变。微臣提醒你,你要小心了。自古以来,最是可怜帝王家,最是无情也是帝王家。你想想历史上的宋国的烛光斧影。为了皇室的稳定,当皇帝的都是最无情的,父杀子,子弑父,弟斩兄,兄毒弟。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巴图银萍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侧头望着韩胜。 韩胜诚惶诚恐地续道:“当今新大汗年幼,自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太后强势,新君无权。而韩德,现在却是大权在握。在太后回鹤碧城堡之前,他在行宫里与太后密议甚久。他们密议的内容,外人不得知。但是,微臣估计除了兵马大权,还与你的婚事有关。” 巴图银萍心头巨震,握着宝刀,拄起撑身而起。 又举起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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