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_第217章 女儿家当如是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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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女儿家当如是也 (第2/2页)

却也有不少未出阁的小娘子们穿得争奇斗艳的,露出精致的锁骨,乃至胸脯前的大片白腻,耀的人眼晕,眉心花钿片片,身姿曼妙,香气袭人,春色满河畔。

    须知道,人人皆知的是,那位冠军侯可还没有娶妻。

    在百姓的口口相传中,萧砚身高丈二,虎背熊腰,乃不世出的猛将。

    但这些小娘子们才不信,能写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萧郎,岂能长这副模样?

    “南熏门鸣鼓了,冠军侯入城了!”

    在各式小船上,本正在嬉戏的小娘子们便纷纷停下动作,踮起脚尖向着外城方向看去,但这般远的距离,大军都未过朱雀门,怎能真的看见献捷的兵马。

    但就算这样,她们也下意识的拂起耳边的鬓发,兴冲冲的与互相的好姐妹说着各种消息。

    “听说胭脂评上的每一个女子,评语都是冠军侯亲自做的呢。”

    “你是不是不读诗?”

    另一船上有听见这句话的小女子不禁发出嗤笑:“萧郎的评语,分明大多都是摘自前人的诗,只有安乐阁那个鱼幼姝,才得了一首萧郎亲赋的《水调歌头》呢。连所谓的魁首,便是那歧国的女帝,也不过得了汉代蔡邕《静情赋》中的一摘句。懂不懂,萧郎分明只给钟情之女子写诗。”

    那先前出言的小娘子不禁脸红,却在下一刻猛地反应过来,不满道:“什么萧郎,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唤的?你谁呀?要不要脸皮!”

    “嘁,也比你这不懂装懂的小姑娘要脸皮一些。”后出声的小女子则只是傲然:“家父张铸,家翁乃现任户部尚书张文蔚,与我家萧郎一样,俱为前唐降人,怎么,不服气?”

    “呸,没羞没臊的,还你家萧郎!岂不知羞?”旁边船上的几个小女子勃然大怒。

    那张姓小娘子却丝毫不惧,挑着下巴道:“一群村妇,也敢觊觎萧郎。”

    “你敢骂我?喂,她骂我们!”

    “嘁,骂你怎的?自己撞上来的。”

    “你这泼妇,气死我了!船夫,把船摇过去!”

    ……

    “还家萧郎,问过本姑娘的意见了吗?”

    “放开我家小娘子……”

    “别打了、别打了!”

    ……

    安乐阁上,亭台阁楼最佳观景处,俯视汴河,近望大相国寺,远眺皇宫,正乃绝妙之处。

    小案已经设好了,其上酒食皆备,几杯葡萄酒用琉璃盏盛着,在阳光下光彩夺目,甚是好看。

    一姿色貌美的蓝裙女子正抚着琴弦,拨动出极为动听的曲乐,引得一清冷的少女不时转头去看,后者面前的小案上亦有一架古琴,却在拨动间勉强合上了那蓝裙女子的曲声。

    旁侧,正给一位白衣贵公子斟酒的妙成天不由捂嘴发笑:“雪儿到底是天赋异禀,只随着广目天练了这么短短几日,琴技就已然不俗。”

    但她的声音却在下一刻突然轻巧一转,笑道:“只是,今日的琴声怎么稍显慌乱,不显雪儿的水平嘛。”

    “定是想早点看见萧郎了,冠军侯呢。”一旁,玄净天取笑道:“萧郎年纪轻轻,就已立下如此功业,若是在盛唐时,许也能取得一个关内侯。也怪不得雪儿一颗心都放在了他身上。”

    一时间,琴声倏的一乱。

    姬如雪耳尖泛红,剜了二女一眼,却并不反驳,只是道:“公子在这,莫只想着这些了……”

    在几女中间,所谓的贵公子,也便是坦然承受几女或抚琴、或斟酒的那位生了一对凤眸的俊美公子,此刻却也只是带了笑意,持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晃了晃:“只当我不在就是,玩你们的,莫要拘礼。在这汴梁,我亦只是一个客人。”

    众女自是笑声应和,在这阁楼间的人本就都是绝色,一时顾盼生辉,竟要比那长街上的盛景还要好看。

    但居于最中间的那位贵公子,这会却率先看见汴河上的景象,她几乎不用多看,只一眼便猜出了那里出了何事,风眸里就显得很有雀跃之感,一时倒不像个贵公子,反而更似一个看趣事的小女子。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妙成天走到栏边看了会,便惊讶了下:“怎的打起来了?”

    玄净天亦是凑过去,便是那一直安静抚琴的广目天,这会也好奇的抬头望来。

    但几人本就都是功力不俗的,待稍稍一听,妙成天便好笑出声:“我道是如何回事,竟是为了争冠军侯为夫婿……”

    “嘁。”玄净天松了松腕间的袖口,不由脱口而出:“一群小丫头,也想争我歧国的女婿?”

    下一刻,本还无感的姬如雪突然面红耳赤,再也矜持不住,强行清冷着脸折身去室内盛已经分完的冰块,反而没了以往冰冰冷冷不近人的气质。

    玄净天本还想逗逗她,这会见其避开,反倒只觉有趣,便摊手叹道:“雪儿既不愿,我和jiejie可就毛遂自荐了。”

    “胡说什么。”妙成天不禁拍了下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妹。

    那贵公子,也就是那汴河上的张姓小女子所言的,不过只得了汉代蔡邕《静情赋》中一句‘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的魁首女帝,这会反倒是沉静了下去。

    她想的很多,有联姻或许不一定能成、萧砚看不起歧国的想法,亦有今日过后亲自与后者商讨时该如何表现诚意的思忖。

    再有便是,这汴梁那般多的小娘子争抢的冠军侯,为何非要做她歧国的女婿?

    歧国,又能拿出什么嫁妆……

    时隔大半年,彼时的萧砚恰才克收河北,和现下的萧砚,几乎已经是天壤之别。面临如此之人,歧国又有哪一点能够让其愿意联谊?毕竟说白了,就算她收姬如雪为义妹,就算萧砚为此娶了姬如雪,他们都不能以之大办。

    萧砚这种人,真的会因为一介女子而改变自己的利益选择么?

    女帝凤眸向外,已然能看见南熏门外旗帜招展的模样,遂不禁想到玄净天方才那句戏语。

    进而,她又想到那个似是而非的‘胭脂评’,萧砚这厮,明明从未与她女儿装扮的模样见过面,为何一定要评她为魁首?

    一种莫名怪异的情绪,让女帝不禁暗暗蹙眉。

    似乎,歧国能拿得出手的嫁妆,也就只有幻音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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