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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 轻松打爆20万起义军 (第2/2页)
很难说,是胡之晃撤退给了乌合之众们巨大的勇气,又或者是吴皇的傲娇行为激怒了乌合之众们。 他们居然狂妄地选择了决战! 吴军阵型如下: 近卫军团居中,第6军团居左,第10军团居右。 第2派遣军居前。 两百多个大小方阵,错落有致。 沉默,极度的沉默。 吴军的安静让嘈杂混乱的义军有些不安,许多人心生后悔。 清河县城墙,鼓声响起 盟主潘九斤身穿棉甲,手持佩剑。 “第一个万人队,上。” …… 鼓声中, 8000多义军步卒呐喊着跟着本部旗帜往前冲锋,刚冲出去小半里,队列就开始混乱。 不过身处群体当中, 这些步卒们只觉得充满力量!充满信心! 当面的第2派遣军阵阵sao动,他们当中很多人来自湘西。 作为一支成色复杂的填线军团,第2派遣军团在经受了残酷的阵型训练、血与火的教训后接受了现实,甘愿充当吴军的利爪。 就像是熬鹰,要么低头要么死。 吴廷对于如何炮制派遣士兵,颇有心得,驾轻就熟。 “放下面甲。” “准备接战。” 随着军官的号令,位于最前方的1000人齐刷刷放下铁制面罩,将自己变成冰冷的铠甲勇士。 后面3000人盔甲稍次。 穿着棉甲,以及前辈第1派遣军团淘汰下来的初代板甲。 …… 清河县城墙之上,义军首领议论纷纷。 “吴军的火炮太多了。” “假的吧” “啊” “如果不是假的,他们为什么不把大炮布置在阵型的最前面为什么不开炮” 众人聊的起劲。 盟主潘九斤强装镇定,扭头,和颜悦色的对白莲义军首领郑春寿说道: “郑首领,敌军军阵严整。” “劳烦你率本部和联军的其他骑兵,准备出击。” 郑春寿拉着他走到一边,小声道: “盟主,你认为有胜算吗” “郑首领,你可不能未战先泄气,你还年轻,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方诸侯。十八路首领里,我潘某人其实最看好你。” …… 郑春寿无奈,低声道: “盟主,能不能用你的船把我的骑兵送到吴军后面。” “啊” “有把握” “试试吧。” 潘九斤盯着郑春寿,眼眶微红。 “拜托了。” “盟主放心,不过你们正面攻击不能停,一定要牵制住吴军,我才有胜算。” “放心吧。”潘九斤举起右手,“我对罗教的三位老祖起誓,进攻一刻不停。人死光了,我自己去填。” 郑春寿拱手,匆匆走下城墙。 清河县东侧的油坊码头停泊有几十艘大漕船。 郑春寿也有私心。 他绕到吴军后侧进攻,若有赢的希望,就全力攻打。若不能赢,他还可以南下逃亡。 打不过,就跑。 经历了白莲的那些事,他多少长了些心眼。 …… 双方终于交战。 吴军大炮一声不吭,3个军团默默注视前方。 派遣军团从头到膝盖的全甲防护、整齐的队列、冰冷的长枪,踩着鼓点大踏步迎战义军步卒。 这不是战争,是虐杀。 走在最前排的甲士持长枪一路猛戳,惨叫声中,敌人的鲜血喷在自己的面罩和盔甲上。 一路猛推。 碾压局,杀的酣畅淋漓。 此刻,甲士们心中也有个疑问,你们怎么敢决战的 …… “盟主,顶不住了。” “上!全部压上!各位弟兄并肩子上,狠狠杀。” 如果有清军将官在场,肯定感慨这帮乌合之众是吃了没有和吴军交过手的亏。 此刻,最英明的军令是: “全军撤退,丢盔卸甲,撒丫子跑啊。” 这样的话,至少还能保存个十分之一的兵力。 鼓声激越。 以沧州人为主的5000步卒作为增援的第一方阵顶了上去。这一部战斗力颇为强悍,主要是因为沧州练武之人众多。 此刻, 潘九斤突然意识到那个白莲小子不简单,如今只能期待他率骑兵完成一次漂亮的背后袭击战。 不求赢,起码不输不赢。 …… 沧州军一出动,就引起了右侧第10军团司令官刘阿坤的注意。 他笑道: “来了群练家子。” 说罢,把千里镜丢给一旁的第1步兵团上尉。 “军团的指挥权移交给你了,老子要去冲阵。” “司令官不可” “咋了” “陛下钦命您代理司令官,不可擅离职守。” 刘阿坤一边检查盔甲兵器,一边笑道: “陛下的心思我懂。做将军我不行,做陷阵甲士没人比我更行。” 说罢,他就纵马冲出本阵。 一秒都没有犹豫,刘甄氏派来的20名精锐护卫立即控马跟上主人,兵刃雪亮。 …… 李郁注意到了这一幕,调转千里镜望见了高举铜棍纵马冲锋的刘阿坤。 皱眉道: “总攻开始。” 几十息后, 左翼密集的炮声响起,实心弹落入沧州军步卒阵中。 第6军团司令官赵二虎下令4个步兵营护送2个臼炮连离开本阵,正面拦截。 火枪整齐列阵,前方臼炮一字排开。 枪炮齐鸣。 …… 右翼的第10军团甚至没有炮击,而是径直出动了3个轻装步兵营小跑步进入战场,对上了正在列阵的义军火绳枪一部大约2000人。 一方军阵松散稀疏,射程短,无瞄准意识。 一方列阵紧凑密集,射程长,习惯瞄准。 隔着30丈,两军火枪对射。 吴军打3轮,义军才打了1轮。 近卫军团的重磅加农炮也加入了。 高射角,一排12磅实心弹越过派遣军甲士的头顶落入更远处的的义军当中,犁开血rou走廊。 …… 义军只是一群农夫罢了,哪儿见过这等可怕而精确的炮火,全线崩溃。 成千上万的人丢盔卸甲,往北逃跑。 刚刚登船的郑春寿也傻了。 他望着岸上狼奔豕突的义军,一咬牙,揪着船老大: “过河,只要把我们送到大运河东侧,就没你们的事了。”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吴军的战场控制力。 宽敞的运河河面, 吴军四艘平底铁肋木壳单桅炮舰开过来了,未曾升帆,而是由后部桨手提供动力,船速飞速。 舰首2磅炮率先开火。 一发炮弹落在附近水面,激起的水柱浇了郑春寿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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