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先行者_第四九九章 内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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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九九章 内环 (第2/5页)

了。

    西维娅心中一切冷静的思考虽然还存在,却也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此时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是自己生了孩子、身材走形、脸色蜡黄之后,前夫对自己的各种嫌弃。

    是自己接送孩子、准备晚饭,疲惫不堪的状态下,前夫却鸡蛋里挑骨的指责自己哪里哪里做的不好。

    是自己和他签署离婚协议后,走出律所,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庆祝胜利一般的拥抱热吻……

    西维娅控制不住自己了,身躯颤抖着,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我必须成为强大的职业者!

    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背叛过我的人、辜负过我的人,深深的后悔!”

    张青相角度微转,又看向朱利奥:“你呢?”

    朱利奥在西维娅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也在考虑。

    为什么想进去?毫无疑问进入了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可是自己还要再获得什么力量呢?我要用这些力量做什么呢?

    事实上如果不是站在阁下身边,我其实已经算是很强大的职业者了。

    我以前一直是个温和并且容易满足的人,是什么让我在此时此刻,真的对晋升充满了野心?!

    朱利奥这个群体,在宣布自己的取向之前,都会有一段漫长的彷徨期。

    畏惧并且自我怀疑。

    往往这个时候,会有一位前辈导师,站出来告诉他:抛弃一切、直面你自己的本心,认清楚你究竟是谁。

    所以直面自己内心这种事情,朱利奥轻车熟路。

    他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在面对内环的诱惑时,朱利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咚咚咚的像是战鼓在胸口敲响。

    他的前半生飞快的在眼前闪过:

    小时候家里孩子很多,别的孩子只要一哭,父母就会从他手里拿走玩具或者是零食塞给对方。

    但那些玩具和零食,其实本来就是朱利奥的。

    朱利奥默默地忍受着,父母太辛苦,兄弟姐妹们都是自己的亲人,只要他们开心,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因为他最懂事,从来不哭不闹,所以他受到的照顾是最少的。

    上学之后,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各种奖励,却因为别的学生更加积极努力的去“争取”,最后从他手中飞走。

    毕业工作后,他所面对的情况更加复杂。

    对于身边朋友提出的要求,不论是不是有些过分,他都会努力去满足。

    明明不是自己的责任,被扣了黑锅后,也总会想了想之后,算了,忍了吧。

    出柜之后,父亲对自己破口大骂,母亲也是一脸失望的神情。

    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对自己照顾不够?

    青春期对自己引导不够?

    毕业后对自己关心不够?

    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期望获得父亲的认可,甚至愿意加入这个卑劣的地下组织!

    朱利奥在中学的时候,就去过学校里的心理健康教室。

    很早就被说成是“讨好型人格”。

    但事实上,每一次忍让,朱利奥都不想讨好任何人!

    他的心中一直烧着一把怒火。

    只不过长期的习惯使然,让这把火点燃得快、熄灭的也快。

    自己成为职业者之后,晋升的速度不算慢,在北美职业者中算是“强大”了。

    但是这种强大的程度,不能给他十足的底气。

    比如在之前的团队中,阿尔贝托的七阶就死死压制他。

    而现在风暴之墙后面的内环里,能够给他足够的底气,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朝这个该死的世界,用力竖起两根中指,骂一声“F**KYOU!”

    老子以后不会再讨好你们任何人!

    朱利奥想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cao翻这该死的世界!”

    张青相对这种极端的言辞,仍旧是古井无波不置可否,得到了答案之后,便看向了最后的维特:“到你了。”

    维特思考的时间最长,开口之前忽然流露出一股nongnong的疲倦。

    “七年级的时候,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我就是很喜欢mama的化妆品和衣服。”

    “我加入了学校足球队的啦啦队,在那一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场比赛如果赢了,我们就能获得建校以来,第一个大区冠军。

    那天整个镇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了球场上,包括我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我的三个哥哥。

    中场休息的时候,啦啦队上场,我在做一个跳跃动作的时候,我身后托举我的格雷姆,扒掉了我的裤子。”

    “在全镇人面前,在我所有的同学面前,我当时穿着我mama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半年后我的父母离婚了。他们谁都不想要我。”

    “但是法律要求我必须有一个监护人,最后我被判给了mama。”

    “十一年级的时候,我的mama终于又结婚了。对方是个勤劳的农夫,人很朴实很能干,家里不管什么电器坏了,他都能修好。”

    “他有一个比我高一级,是学校篮球队长的儿子。”

    “他跟我的mama很相爱,也很照顾我。”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学校里是谁,冒充我给他的儿子连续写了二十封情书!”

    “他的儿子终于受不了这种sao扰,将所有的情书都交给了他的父亲。”

    “我和mama被赶出了家门,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十九岁那年,我在匹兹克大街的汉堡王里打工,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她是墨西哥人,留着一头脏辫、打着唇钉,很酷的一个女孩。

    她是我这辈子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

    她从来不歧视我,带我熟悉工作六成,教我如何从客人那里获得更多的小费。

    每天工作结束之后,我们坐在招牌后面的屋顶上,一起喝着啤酒,聊天畅想未来。

    她的梦想是打工挣到足够多的钱,把她生病的母亲接来一起生活。”

    “后厨有几个家伙警告她,不要跟我走得太近,她根本不在乎。”

    “两个月后,她在工作的时候,被移民局的人带走了。”

    “她被遣送回去,她的北美梦,和她母亲治病的希望,全部断送了。”

    “后厨那几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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