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伪 (第2/3页)

堆点料呗……做到3公里应该没问题，但是寿命可能会下降，生产成本也会提高。”

    “有多高？”赵延根本不关心寿命，一次性产品，关心什么寿命。

    “物料成本吗？一两千吧？”

    “一千还是两千？算了，无所谓……尽快出方案。工厂我已经安排好了，但是时间很紧，最多再给你三天，必须定型。”

    “嘿，我说哥们，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这玩意儿真是用来发小广告的吗？”唐欣杰无奈的问道，“还工厂……你特么打算搞多少这玩意？你嫌好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吗？”

    “呃，手工……作坊，做不了几台，真的。”赵延勉强笑了一下，随口编了个瞎话，“就是发小广告的，客户么……是做皮rou生意的，你懂的。我们只管注意保密就行了，出货的时候小心点牵连不到我们。”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

    “物料清单发给我，我要备料了。”

    “你特么不是说做不了几台吗？”

    “少特么废话，几台也得备料啊！”

    ……

    挂断了电话，赵延深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没有计划的时候，他还只是空洞的担忧和焦虑，即便是突发奇想做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但是真到了计划能看到成功希望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原来自己是前所未有的惶恐，曾经这种幻想中的压力也全部随之具体化了。

    ※

    伪基站。②

    这就是赵延从花旗国直面废墟时开始苦思冥想，一直到去了英伦遇上郭导以后才豁然开朗得出的方案。

    通过网络预报，他已经试过了，没人会信，就是个笑话，根本指望不上；向官方报告，能不能成不成功还两说，事后他也别想脱身了。

    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还真被他想出一条奇葩的路线来——预警。

    这个灵感来自于《流浪地球》中韩朵朵进行的私人全球广播，还有后世泛滥的手机小广告。

    2008年，华夏的手机已经普及，即便是蜀中那些偏远地区，也基本上人人都有手机。在人员密集区域，布置大量的伪造移动信号基站，以此来搭建一个私人的地震预警系统。

    只要提前几分钟把消息发出去，就算尽到自己穿越者的责任了。至于最终谁死谁活，那就大家各安天命。

    无论成功与否，他赵延都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伪基站又是必须架设在当地的。地震一来，顷刻间天翻地覆，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死无对证的事情。只要前期注意保密，事发后也不必担心会被人盯上。

    理论上很安全。

    ※

    这个计划看上去很完美，但是赵延毕竟不是学通信工程的，对很多限制条件不甚了解，之前的很多设想都太过于理想化了，实际上推行的时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这玩意是非法的，因此市面上没有成品出售，所以赵延本来打算的“买”直接就变成了“造”，光是这一项就差点把他干懵了。

    好在老唐还认识一些高手，评估下来理论和材料都是现成的，开发难度不高。光是这一项，赵延就先扔了20万进去，不为什么只为了买个心安。

    本来要是做不出来也就罢了，偏偏从三月下旬才开始的项目，到现在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居然真的就做出了原型机。离那个大事件还有足足21天的时间，如果不接着往下推的话，赵延自己也不会甘心了。

    好在他有自己的工厂（酷玩的固定代工厂），只要肯花钱产能和保密上都能控制得住。关键在于运输，这种非法产品只能走长途，空运是别想了，这就起码要多花两三天的功夫。

    其次，按照老唐的说法，一个伪基站最多只能覆盖3公里左右的范围。以绵竹市为例，城区范围就包含两个街道，10个镇，粗略的估计一下，需要至少20台设备。

    而蜀中光是受灾极其严重的地区就有10个县，较重的区域有30个之多。即便是舍弃所有的乡村、偏远地区，保险点的配置起码得有1000台设备同时工作，光是设备成本可能就要几百万了。

    最后，如果按照节点来布置人手的话，一个位置就算只占一个人，可能也需要动用上千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保密的。而且这个雇员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做事的，所以他必须从当地来找。

    好在此时电信诈骗还不常见，看到消息的话大部分是会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的。但是如果提前太久，就不能避免会有“明白人”回过味儿来。

    所以，其实“预警”的机会只有一次，就在地震开始前的5分钟之内，2分钟之前。

    只有3分钟的窗口期。

    但是3分钟，能发多少消息，又能让多少人真正的得到预警，真的不好说。

    他不由得后悔自己当初的逃避心态，如果能提早几年就开始准备的话，成功率一定会高得多。

    -----------------

    下午13:00，理事办公室

    ※

    原料、人员、场地、车辆，一个个电话安排下去，赵延算是把自己这些年能动用的资源都动了一遍，不知不觉就忙到了下午。

    “哚哚哚”，敲门声响起。

    “进来……”赵延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有些沙哑了。

    “欧巴，你午饭还没吃吧？”进来的是李智贤。

    “……哦，是……现在几点了？”赵延倒是真的有些饿了，听说李智贤送饭过来心里也有些感激。

    “一点了，柳社长出去了，她走的时候让我留意点您的状态。”

    “谢谢你……”赵延伸手搓了一把脸，“就放在那里吧！”

    虽然只是打了一些电话，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些事情很可能会改变未来的时候，心理压力也是会随着事情的进展变得越来越大的。

    “我放在这儿了！”李智贤走到了办公桌前把盒饭放下。

    “好的……”

    赵延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李智贤，然后眼神瞬间就被她敞开的领口吸引住了，那若隐若现的高岭深沟就像长了腿儿一样往他眼睛里钻了进去……

    “欧巴，你没事吧？”李智贤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迅速的直起了身子。

    这一下动作幅度可真是不小，duang～duang～的似乎能听到声音似的……赵延要不是坐在办公桌后面当场就要出丑了。

    “……我没事。”

    赵延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努力的将目光从胸前移开，他正是精神不太稳定的时候，感觉自己受不了这刺激。

    真是又大又圆啊……

    实事求是的说，泰妍和西卡两个加起来都没有这个女人能打……

    “真的没事吗？欧巴，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李智贤绕过了办公桌，自然的前倾俯身，似乎在观察着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