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成功的压住了 (第2/2页)
选手更是新人,不知道邗小姐怎么看今天的比赛?” “可惜了苗苗不在,不过难得坐在这里也不错。”这边这位就和邗苗苗关系有些不错,也算熟稔了,所以开口便问:“对了听说苗苗你先前受伤了,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邗苗苗笑着点头,并不避讳的承认了,接着嘟起嘴:“不过说的也是呢,难得不是坐在比赛席上,而是坐在这看决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遗憾?”那人笑着问。 “不算吧,只是……觉得有些无趣。”邗苗苗歪着头,恹恹道,不过她突然转动眼珠子,看向了另外一边:“哎呀呀,果然坐在这还是很无趣的,毕竟我是赌手,在一旁干看着不赌点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她看过去的方向,是邗家父子那边,邗霁束率先转过头看她,浅色的眸子不冷不热的望着她,不过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配合的问了句:“那你想做什么?” 邗苗苗放下手,上半身朝着那边倾了过去,她说:“赌点什么怎么样?” 邗霁束愣了一秒,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反问:“赌?” 邗苗苗那双漂亮的黑眸陡然变得锐利,她眯起眼,掠过邗霁束,直接看向他的另一侧,她扬声道:“大伯,敢不敢陪小侄女玩一玩呢?” …… 邗利成慢吞吞的转过头,看她,声音沉到一如既往的冷:“你想玩什么?” “既然赛场上在赌,那我们这,也赌点什么呗。”邗苗苗无所谓的耸耸肩,扫了眼周围:“既然人也不少,就请大家帮忙做个证,我和大伯打个赌呗。” 一下子,邗苗苗就把话说实了,邗利成不接都不行了。 邗利成面色不改的问:“你要赌什么?” “赌……”邗苗苗眼珠子一转:“谁先被淘汰。” 邗利成压谁她不清楚,但邗苗苗确信,邗利成一定是希望尚阳晋级,于是邗苗苗慢悠悠接了句:“我赌尚阳,他最先淘汰!” 邗利成没回应,只是看着邗苗苗。 她到底搞什么鬼? 邗苗苗勾起唇,没急着让邗利成说出他压谁,而是继续道:“对了,还有赌注。”
想敲他一笔? 邗利成明白过来,准备等着她道出家产几分份额之类的,谁知邗苗苗一开口。 “就拿我在邗家所有分的的东西,动产不动产,家产份额,公司股份,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吧。”邗苗苗眸光沉沉,笑的肆意:“当做赌注。” 唰—— 整个房间都响起的抽气声。 如果说之前邗苗苗所说,大家当闹脾气,或者和她大伯有恩怨,就当小打小闹了,但邗苗苗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包括邗利成! 但他沉住了气,明白邗苗苗这是玩真的,玩大的! 于是他抿唇冷静的望着她,等待她的后续。 邗苗苗一歪脑袋:“赌吗?” 敢接?还是不敢接? 除了他们邗家的人,周围的人可不少,她这话谁都明白不是玩笑,如果不是正在决赛,大概传出去了立刻就能在b市掀起一番浪潮。 他接了,不得了。 但不接,更不得了,因为看着的人这么多,尤其还在邗家分家的节骨眼上。 他一旦拒绝,或者退让,或是含糊过去。 第二天的新闻头条大概就是邗家当家人物佼佼者邗利成,不敌小侄女锋芒毕露,挑衅之赌退避开来。 那时候,邗苗苗的产业,或者包括邗苗苗这个人,大概就会从受伤淘汰的决赛候补,变成了彻底绽放光彩的邗家新秀。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在脑海里过了一圈的邗利成如此想到。 于是邗利成自然不可能退,但他也没有接,而是沉声问:“你要什么?” 压上你的所有都不在乎,赌什么大,拼尽了你的所有,你要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啪—— 邗苗苗笑盈盈的打了个响指,慢悠悠的道出了她的要求。 那一刻,邗利成自始至终冷静的面容,彻底沉了下来。 邗利成动嘴唇,声音仿佛掉到了冰窖:“……这就是你要的?” “没错。”邗苗苗眸光沉沉,她冷声笑道:“我本就一无所有,父母也被大伯调走,我从一开始……就是从一无所有,爬到的这一步,就算我输了,也不过是回到最初的起点,我不在乎。” “……” “可是,就看大伯在不在乎……敢不敢了。” 邗苗苗慢悠悠的声音,在整个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的休息室里荡开,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呼吸甚至都不敢大声点。 而就在所有人都闭紧了嘴,紧张的等候的时候。 “好。”邗利成咬着牙的声音冰冷的响起:“我应了。” 邗苗苗笑了。 “你的赌,我接下了。” 邗苗苗眼睛迅速的弯起,她的眉眼笑成了一条缝,彻底绽放的笑颜释然,又灿烂。 那样的迷人,又那样的令人着迷。 * 选手们陆续准备入座,三个人,无论上家下家都还是敌人,所以顺序倒也无所谓了。 但尽管如此,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孽缘。 慕凉的坐位正好就在尚阳的下家。 而入座的时候,尚阳犹豫了一会儿才坐进去,似乎是看到了慕凉,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登时有些异常。 慕凉入座的时候,自然察觉到了这点,但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邗家的分家,因为她。 作为做了邗家多年手下,尚阳想了解些邗家的什么,那还不简单?所以他必然是听了些什么。 唰—— 慕凉朝着座位走过去的前一秒,她陡然朝着尚阳那边一晃,她弯下腰,出现在尚阳身旁,陡然出声:“……多多指教咯?” 尚阳下意识的身子一偏,退开些许,他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回了句:“哪里。” 慕凉下身是轻便的白色短裙,长发被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在脑后,上身是简单的黑白格子衬衫,她闲闲的站在那,分明是秀气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一只,看上去分明娇弱的似小白花,但她看下来的视线,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而尚阳就是被这种无言蔓延开来的压迫感,成功的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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